| Hanna's profile后青春时代的歌谣PhotosBlogLists | Help |
后青春时代的歌谣从此,坐在这里,一起看年华老去 |
|||||
下野紘冥王的小宇宙爆发了,又消失了,童虎找到了天马,于是天马和亚伦分开了。在潘多拉的指引下,亚伦来到了大教堂,于是冥王哈迪斯——觉醒了!!! 下野紘竟然演亚伦....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亚伦就是一个金发弱气受啊...下野弟弟是多么的少年啊!~~~于是我崩坏了....本命横条上写上:下野紘三个大字! 无题之最近我非常烦Q有个好爸爸,能帮她搞定工作搞定老公搞定未来,Q私底下说:“我苦恼。人家从不认识我,只认识我爸爸。”我抱着她可爱的儿子劝她放宽心,千万别计较。提起她,人家不会说:哦,Q啊。而是说:“哦,是那个XX的女儿。”她不论如何努力,都只是作为她爸爸的一个附属品。那是她作为她这个个体内在的不幸。我劝她:“你得学会在人家说出‘哦,你是XX的女儿’之前,赶紧介绍说‘我是Q,XX的女儿’,那就自在多了。”Q哭笑不得。 对面那个男人又红果果地跑到露台上逗他家那只喜欢在夜里仰天长啸的狗.....红果果的男人 容易满足,在某些方面。虽然反对“知足常乐”,但这样挺好。 现在的学生们,缺乏了一种社会责任意识和高尚意识,在远离高等学校“物理围墙”的同时,逐渐拆除了“精神围墙”,对国对民,都不利。 无题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某地遇到的第一件和第二件不愉快的事情,都和这个人有关。厌烦他说话的口气。应该是女生,如果是男生,那真是上天的悲哀了。 吾虽不嗜战,但藉不畏战。虽然不刻薄,但也决不是不会刻薄。 甲贺忍法帖之——如月左卫门如月一死,甲贺忍法帖对于我,就变成一盘鸡肋。即使美女再多,即使再爱速水,还是对着自己写的伊贺二字吐口唾沫,FXCK!该死的天膳!~~~我管你天正事件作了些什么。总而言之,你龟孙子借官府的手杀了我的如月,就该千刀万剐。 如月擅长易容术,不仅外貌像,甚至连对方的忍术也能模仿的惟妙惟肖,至于身型、声音,更不在话下——像丈助那样的肉馒头,应该是个例外,将监说:“左卫门能模仿你的脸,可是这身材....”甲贺十人众的感觉要比伊贺那边那几个亲昵些,伊贺那边有点个怀鬼胎的感觉。那个长毛怪、天膳就有点不大合得来。而甲贺这边,好像没有这类问题。如月和胡夷,一对兄妹,同属十人众。 第一次觉得如月很帅,是和豹马、刑部、阳炎一起讨论为什么男主去了伊贺,如月说:“所以我叫舍妹去侦查了。”很洋洋得意的样子。一开始觉得,这眯眯眼脑子很好使。后来发现,他洋洋得意其实是对胡夷的信任,和她一定能完成任务的信心。 豹马要刑部去东海道打探消息时,如月把刀别好,说:“我也去。”这虽然不是第一次如月把眼睛睁开,但是这一次和之前的感觉不一样,他愤怒了,并且对自己的忍术很有信心,见了自己那么多同胞被伊贺的忍者杀害,如月要去讨个公道。其实我一直觉得如月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决定要去伊贺了。因为男主在那边,而自己又把最亲爱的妹妹派到最危险的前哨,他当然要去解救妹妹。所以后来在解决夜叉丸之后,一方面作为忍者,有义务要探明真相,一方面更是为胡夷的安全挂心。TV里,刑部说了一句话很耐人寻味,刑部说:“切记,一切要以弦之介大人的安危为重。”如月背对着刑部,很久才答应了一声“嗯。” 到了伊贺,易容成夜叉丸的如月,才一听说胡夷被抓,立刻提出要去见见这个甲贺的女人。他当然知道要去营救少主,但是这个时候作为哥哥,他一定要去确认自己妹妹的安危。我觉得刑部和如月,真是太默契了,都不用事先打招呼,都能清楚对方的行动。 当如月拉开仓库的移门,周围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他只看到自己的妹妹一丝不挂倒在地上,鲜血如注。虽然披着夜叉丸的外貌,但是那双眼睛,毫无生机和希望。兄妹俩用暗喻交流的那段,非常感人,而如月,虽然披着夜叉丸的外表,那个表情绝对是如月对着胡夷才会有的温柔表情,他虽然是一名忍者,但是他也是胡夷的哥哥。胡夷死去之后,如月狰狞了。我本来觉得如月首先应该是一个哥哥,然后才是忍者,这里我觉得两者已经很难辨别了。他即是哥哥也是忍者,既是忍者也是哥哥。总之很复杂。 后来大家踏上旅途。这时候发现,其实甲贺这边论实力应该是要高出伊贺很多的,至少,军师类型的人,明着就有一个豹马和一个地虫....还不包括少主,而如月,他应该不属于军师类型,但是作为和刑部一样暗杀类型的佼佼者,他的头脑明显非常好用,而且观察力细致入微。阳炎对少主的爱慕没能逃过他的眼睛。他看着手指上萤火缠的绷带的表情,也很耐人寻味。很多筒子们都说如月和萤火有JQ..... 少主分析萤火的去向之后,如月斜睨长毛怪的尸体的表情,很赞。果然这个人首先是一个忍者。看他和萤火一役,完全可以确定他对萤火,相互之间背负着仇恨在对决,他一刀断了萤火的双臂,之后又毫不犹豫把刀刺进萤火的胸膛。如果是和平年月,萤火也就是他的一个小妹妹,和胡夷一样,应该是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而不应该在雨夜里双手染血。绷带是如月给自己的一个纪念,一定要为胡夷报仇。而萤火,即使再温柔可爱,她是自己的敌人。我颇有点觉得如月这表情和见到胡夷死去的那个表情很相似。这个也是一个妹妹,虽然是敌人,但是年龄就是自己妹妹的年龄啊。 如月比刑部更谨慎,所以他活得时间更长。其实个人认为,如果天膳那厮没拖着大队人马,单对单,如月是不会死的!!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看看最初,如月和刑部灭掉夜叉丸之后,说的那句话吧。 如月啊!~~~~~ PS:天膳那厮太可恶了!速水叔不是已经和qiba一样改走搞笑路线了吗?!是不是觉得当初自己这个天膳太不厚道?速水叔,还是多配配像海坊主这样的角色吧!蓝爹也行。总之,不要借刀杀人。和你的chara超不匹配! 会呼吸的瓷瓷器是有生命的。 我始终无法体会这一点。 进门的时候,看到她桌上,这次新带回来的几个小物件,一直以来那种疑惑,有点朦朦胧胧在眼前飘。 我想,这应该是匠人们最纯净的人格和最纯粹的理想,这样有生命的会呼吸的瓷器。 附赠:汪的瓷器店 后青春时代--宣言喜欢一件事物的理由,其实不用太多。 原谅一件事物的理由,其实也不用太多。 可是生活还在继续。 关于Revolutionary Road
据说,这本片子最大的看点是Jack和Rose相隔十年的爱情进行曲。我对Jack的喜爱停留在《成长的烦恼》时期,可是我喜爱Rose,不论她的身材多臃肿,不论她的角色多么挣扎,我都爱她。 在论坛上和一个朋友讨论April的梦想,日常与理想,追求自我。都是套话,说的简单一点,她是一个女演员,她认为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只是有柴米油盐和丈夫孩子,应该有更多新鲜的东西,不断来补充已经熟悉和平庸的日常,从而保持一种最新的状态。所以她要离开这种渐渐被周围同化的生活。可是Frank不。Frank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他习惯日常并安于日常,非常实际地寻找非日常的所谓“刺激”——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毫无伎俩的偷情,甚至还拿出来在April面前炫耀。他幻想Paris,却又害怕Paris。而当升职与加薪的诱惑摆在眼前时,他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现实,慌不择路地逃离了梦想。说到底,他是个自私的男人,背负不了April的梦想。 事实上,他们的悲剧在于:1、他们充满理想却才华庸碌,渴望变化却害怕未来;2、他们把把自己的价值建立在了周围的人 的目光上。 他们行为对于周围的人意味着什么,对于那些过着既定生活安于现状的人意味着什么?脱离了这种生活,跑到远方,这种行为对于周围的人——以卖房子的Helen为代表,来说是种不友善的威胁。因为Wheelers的存在,让他们幸福安稳的生活出现了一丝裂缝。Wheeler夫妇从这种幸福的密不透风中一穿而过,如果能够存活,甚至还活得不错,那么他们就不能不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产生疑问,疑问种种乏味单调,日复一日的复印日子有何意义。所以,最好他们后悔,他们败亡,那么周围的人就可以相信自己所拥有的生活是最优选择,他们对自己负到了最大责任。在羊圈里的羊都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头从栅栏上一跃而过的羊在外面冻饿而死,或者被狼吃掉,于是哪怕眼前天天看着栏杆看出立体画来,都再无不爽。 April,象征万物复苏的春天,变革的力量;Frank,普通的名字,代表着大众的习惯和趋势,平庸却又诚实与自己。 我想到一个非常好的主题:为理想或是为现实,考虑下次给学生开会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 一些感慨1、给M M要结婚了。很久以来都想对M说,一定要幸福。只是隔了太久的时间,也隔了太远的距离,反而说不出口,因为觉得不好意思。到底都这么大的人了。 M很辛苦。一个女孩子,在杭州,孤身奋战。她本不是那种很健壮、很玲珑的女子,有血有肉,会哭爱笑。见到她在博上说的自己的生活,我有时候想,她呀,也该认认真真的成个家了——至少有个家,有人能和她一起分担,狂风暴雨的天气,不用留她一个人在租来的笼里瑟瑟发抖。 所以听闻她的婚讯,我很欢喜。对方是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人不是熟悉的某人。M现在的性格,多数是受了某人的感染,可见某人之于她的分量——就如同某人的体重一样。然而终究不能在一起。我亦询问过某人,借着一个很RP的日子。想告诉M的是:选择这条路,一定是有原因的。不论再怎样对某人牵挂也好,不舍也好,他纵有千般的好,可是选择和另一个人牵手,是有其必然性,而且现阶段看来,是正确的。所以不要向后看,向后是悬崖,对于人生来说。 另外,请你幸福。 2、给C C是我带毕业设计时候的一个学生,和别的学生比起来,C很认真,我觉得这对于一个学生来说,是最大的优点。 但是很快我发现,C很神经质。他对于稍微的不在自己的预料之内的变动,就感到非常焦虑。他的焦虑是非常明显的,体现在他的行为和言语上,不过激,而是过分的无奈和深沉的绝望。我很奇怪。与他交谈,有点明白他绝望的理由。 其实,小C,无论你怎样努力,总是有自己一个人无法应对的难题,好比不论你怎么看书,遇到一些关键问题,就是不懂,一定要来请教老师一样;无论你怎么努力,总是无法让所有的人认同你的努力。这世上本无所谓对和错,只不过这么做的人多了些,这就成为对的了。无论在哪里,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就是最要紧的对。周围的人有头脑有嘴巴,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怎么说也是他们的事。自己坚信着,那么脚底下的路就永远是平坦的。 小C抓抓头,说:老师,我可能得用接下来的十年来明白您这句话的意思。 我笑。小C,其实这些话,是我在比你现在的年纪小一岁的时候,就认识到的。只不过,现在我能够十分坦然地对你说出来而已。 加油。因为努力,总是没错的。 3、给X和W 最近的变化是向着好的方向走,这点很是可喜可贺。但是依旧没有回到我最好的状态,有太多的琐事缠身,我和从前相比,缺乏了一种倔劲,不会非常急切地去解决想要解决的问题。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和W聊天,说着即将开始的装修和明年的买车,两个人一起感叹,我们是两个傻瓜,认真努力且顽强的傻瓜。 回了趟家28号晚上回老家,事先警告了胖子很多事情,结果一件都没遇上,反而发现很多一直没有发现的东西。 老屋前的视野极其开阔,把目光投向很远的青山,看着山上落下的白云的影,阴影下,凉风吹拂,很惬意,空气很清新,有泥土的气味和天然无污染的大粪的气味…..胖子说:这儿真好。 没来得及休息,就去了祠堂,那个被我们称为“兼职道士”的道士,笑眯眯地招呼我们过去,又是念经又是叩又是拜的折腾了近两个小时,小阿姨扶我起来的时候,脚很麻,正想着:啊,终于结束了。那道士叫我们到另一边,大阿姨早就准备好了席子和垫子,双双跪下,有人在唱着些模糊的文字,我们在周围人的示意下,按照古代的习俗,三叩九拜,说是结婚的一种仪式。坊间说两个人的动作越是整齐就越是美满,我们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齐刷刷地完成全套动作。迷迷瞪瞪起来,祠堂外头有人燃放鞭炮,小叔叔在前头带着我们穿过弄堂,回到老屋。早有人在屋外挂上一口插着红花的麻袋,我们被一路引导里屋,小叔叔笑眯眯地离开,顺手带上了门。我们两个坐在床头,面面相觑,谁都搞不清到底要干嘛。转念才想到,原来刚才那就是拜天地,现在毫无疑问就是入洞房。 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旅途的劳累去了大半。 到外公家睡了午觉,心里不踏实,迷迷糊糊起来又到下面祠堂去。妈妈说我们起来的太早。妈妈很开心,笑的很灿烂。胖子说:咱妈真是方圆十里一枝花,又高又美。我趾高气扬地走来走去:那是!咱妈! 晚上本打算去外公家住,结果小舅舅很多事地把大红的喜字贴了一屋,妈妈把我们轰进里屋,警告我们:别再开门出来。然后有表姨妈用大红的托盘,端进两碗长寿面,里头各放了一双蛋。我们又是一阵疑惑。胖子一拍脑袋:这个是同心同德面! 有时候我会想,这个人其实真的很蠢,但是他偶尔想出来的一些称呼却十分有趣。比如下午见到的一位我称呼为“叔”的人,我简单的把他和妈妈的一些事情告诉给胖子,胖子左手握拳一击右掌,定义那人为“情敌”……好吧,其实我也是这么称呼他的,在妈妈面前。现在又来一个同心同德面。 吃吧。用相机拍了很多照片。我们很开心。吃完之后,就呼呼大睡。把旅途的疲劳,睡出来。第二天要酸背疼,哀号了半天,没人理我们。 只好找机会偷偷溜到外公家。外公今年84,外婆不在之后,他的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小舅妈心细,照护的好,老人家到现在除了视力不好,一切都很正常。和外公说话,得用吼的,吼了一阵,嗓子不舒服,于是又逃下去。逃来逃去,一天就过去了。 见到小弟。已经是18岁的大孩子,高出我半个脑袋,很瘦。被他瞧见我强迫胖子洗衣服,他蹭过去:“嘻嘻,我姐专会欺负你。”他这么对胖子说。 我们约好的,在我家,他要包揽家务;在他家,我要表现的像个再好不过的媳妇。 天很热。风有城里没有的凶悍。白胖子变成黑胖子,脖子露出一条分明的黑白界限;涂着厚厚的防晒霜,我飞扬跋扈地四处乱蹿。黑胖子说:“妈的!” 一锅粥的状态每每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才觉得,这个家,是因为有了妈妈才能正常运转,靠爸爸和我,都不行。我们能顾好自己就很了不起。只有妈妈,能把这个家,打理的有条不紊。 彻底眩晕了。对于晚上到底吃什么,完全没有概念。上午打电话求助,妈妈说:“我这边忙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就把电话挂掉。那我们爷俩怎么办啊? 备课也头晕目眩的,很无力,又无奈。妈妈在身边的时候,多好,水果端过来,“来,宝宝吃。”牛奶拿过来,“来,宝宝喝。”该吃饭了,“下来,吃饭!”该休息了,“过来,跟我跳操。”啊,多么幸福。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想着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可是妈妈呢?妈妈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在做什么?已经在操持这个家,打理这个家的一切事务和人物。我呢? 物种进化论。可是我和妈妈相比,我实在太过苍白和无力了。 我想妈妈。今天的酸奶还没拿,回家的时候一定记得拿;得打电话给姐姐,让姐姐差不多的时候过来,然后....顺便带点吃的......;晚上得备课,衣服明天下午回来的时候叫胖子洗,以上。 酸牛奶我爱极了这东西。 妈妈昨天晚上又一次一个人回去老家,这次是肩负着先遣队的使命和任务。我发现妈妈年纪大了,以前,白头发只在头顶那一小块有很稀疏的几根,现在到处都有白头发丝了;妈妈也糊涂起来,从楼上摇摇晃晃地走下来,说是要去做什么的,结果在从书房下来就忘记到底要做什么了。 从来没有觉得妈妈变的老了或者怎样,那天翻从前的照片,妈妈以前真漂亮,现在也漂亮,可是一对比,真的年纪大了。 为了理想的生活,我要学着分担一点妈妈的工作。 我爱妈妈,最爱妈妈。 苦恼的是……我总是在逃避,让我自己都感到厌恶。 总是有人在耳边就某件事情反反复复的念叨,持续了一个月,可能还要继续持续下去。 压力很大,但是我不知道如何反击。 总结说来,我讨厌现在的状态,必须要尽快调整。这也不是我熟悉的自己。 毕业设计毕业设计啊......还好赶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做了调整,这些学生啊,这些人啊..... ......我不知道现在的学生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和我们这代人不一样,接受了太多自我的观念导致他们很自我。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对他们来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他们没有关系。 今天上午的课,主要问题在我,这阵子本来人状态就不好,一直想去作检查又没找到合适的时间和机会,加上每次备课都得弄得很晚,休息不够,有好一阵子了,都特别难受。星期二上课,上午不管多难过,能忍一定是忍着,下午是自己班的学生,有时候心情不好或者状态不对,我就讲的松散一点。必定是忍着。今天不对劲,特别不舒服,眼前一片花,我看不清学生的样子,索性不看。可是还难受,站不稳了,想吐了,连话也说不出来。可是我想,该上的课还是得上,那么一边自己看一边我拎重要公式。稍微舒服点,就站起来。主要责任在我。我觉得我不是个好老师,至少今天是这样。 但是我想,你们也不是好学生,和去年的那些孩子比起来。至少他们比较宽容,对于老师的不熟练和生涩。所以我也宽容他们,一些小毛病等等。今年的三批学生,3、4节的最头疼。我想主要还是我自己造成的,不熟练的课程,缺乏实际经验,不论怎样备课都会有意想不到的地方。而我,又脸皮薄——大杨他们肯定会嘲笑我这句话,因为和大杨他们熟悉些,所以会敢乱说并推卸责任——他们有问题,我一定都从自己身上找毛病,即使这个问题不应该由我解决,我也认为是自己的毛病——学生就是这样被惯出来的......翻出书来,不停的查问题,拿着笔算。可是他们还是在追问,说你总说下次下次,就不能这次解决掉吗? 不好意思,我不是个好的钢结构老师。 真不好意思。 真不好意思。我会跟学院说,让他们换一个你们想要的老师。 念念不忘的鱼
琳结婚了。看到她被幸福的拥抱。那一刻自己都快要哭了。 我们这几个人,彼此清楚这条路如何艰辛。因为懂得,所以慈悲。有些时光,有些感动,一去就不会回来,谁也都不会永远保持在最初悸动和感动的那一刻,我不会永远是那个风风火火闯进阿七宿舍丢下一包食物然后再一阵风离开的我,阿七也已经学会皱着眉头吃胡萝卜,谁都不会一直是那样。可是我们都清楚,过去的,即使过去,它毕竟真真切切地发生过,在彼此的心里,永远不会消失。纵使没有人能够回到过去,可是记忆却始终散发着夏天的热气腾腾,混杂着彼此用最真诚的笑调和出来的美好。 婚礼上,和Y再次遇见了。其实去的时候知道他也会来。和阿七一起上了Y的车。而驾驶座旁边,坐着另一个陌生的女人,那是Y的妻,不是绝世的美丽,却有绝对的温柔。阿七和我迅速地沉默下去。目光移到窗外,豆子在SY小心翼翼的保护下,艰难地坐上一辆车,她肚子里有她的宝,连目光都带上暖意。SY和Z有几分相像,都是宽厚包容的人,能纵容我们的疯我们的无理取闹和我们偶尔的恶毒。我们喜欢的人。墙上贴的海报。连睡的床单都可以相同。这不是我们两人的品味相同,根本是我们这家人的品味太相同了。 我抬头能看见Y在反光镜里面的脸,彼此目光不敢交错。怕谁懂了谁,已是错过了。就让它好好散开吧。那日醉酒,我们一起在操场吹风。他醒的早,于是扶着我走路。而聊着聊着,我们开始拥抱,然后亲吻。然后我问他怎么吻我了。他说他也不知道。夜风迷蒙,当时没有人动了情。大家只是有了放纵的故意和借口。然而那刻的温柔常记。那夜的喃喃,那夜的衣裳披肩,于是看着Y的时候,偶尔会想,这是应该爱的男子吧。 扭头去看阿七,她的目光恍惚地望在某个地方,那是W和他的女人。那是个骗子,我每每这样义正词严、铿锵有力的结语时,阿七总是微笑,然后跟我们一起大骂W狼心狗肺的辜负。可是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阿七想到最多的是这个男人,阿七为他流泪,阿七为他辗转反则。我痛恨他。Z说我这样就好,Z说我在他面前永远这样就好,爱就明明白白的爱,恨就直截了当的恨。这是Z和Y最大的区别。 很多东西,总在不经意间又突然想起。N和C没来,阿松不在Y的车上,不知道阿松的表情。 和其他人一起疯,一起玩。D叫小卉不要抽烟,不要喝酒。然后落入认了她做了类似干妹妹的俗套。 什么是爱,什么是爱到视而不见,什么是寂寞,什么是放纵寂寞。我们都懂,如同懂彼此,懂我们自己。 在乎所有。在乎到能够放开所有。不要伤害,情愿离开不要留着疼痛。 那日D说小卉你咬我一口吧。不忍。似乎很用力却没有使劲的咬了D手臂。他没看小卉,望着不知道哪里,意味深长说不够呢,一点不疼。 C说要烧菜给阿松吃的时候,她就知道C开始喜欢自己了。她不揭穿什么。然后,C说做我女朋友吧。 是啊。温柔常记。而温柔的男人通常不忍伤害所以再三伤害。亲爱的。我依然有爱。只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只是很多时候我们都违规了。违规了才明白我们错过了太多太多。爱的太多所以眼睛清明了。 如果某天。谁也没见着谁的感情,谁也没见着谁的狼狈,我们相遇了。如果那一眼,都别再犹豫。会如何呢? 琳的新发型,那么美好,夏天的阳光打在她身上,她是那样美,在我心里,那个夏日的夜晚,我们沿堤岸一路走去,她的表情,烟花一样在眼前开过又散去。 我们都会好好的。既然主观地盼不了幸福,至少我们能主观地盼望我们好好的。不是吗?
-------混乱的一篇小说,写给芸,和我们。 不思量,蹙眉千度有人说女人之间的情谊,再情深总归还都有三分的刻薄。同喜不能同悲,或者同悲不能同喜。心里反复想这个话,有几分道理,却终究不是真理。女子未必没有男子不会有的气量和胸襟。更何况所谓好友,如果不是可以托付的,又何谓好友? 我总是懒惰,很多事情不到最后关节,决不肯挪半根手指去碰它。胖子说,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推后约会回来我这里,我对着屏幕笑,果然是自家夫人最可爱吗?这两天微妙地感到胃部不适,胃口出奇的好却又前所未有的脆弱,昨天散步回来甚至呕吐片刻。暴饮暴食不好,可是我喜欢。 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读了《Der Vorleser》,即使早已知道这故事的结局,却还是感动。毕飞宇那句“她还是枕边的纳粹”让我如鲠在喉,没有人是天生的纳粹,更何况那是个多么善良纯真的人。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在掩饰她不识字的事实。Micheal在为她朗读,可是真正在朗读着这个世界和Micheal的,是她。 阅读不应该是为了说明或者证明什么,才做的。只是随性随意,这样才好。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那是个多么美好的小家伙傍晚送胖子走并散步去。回来的时候,爸爸没在楼下,我以为他因为不舒服洗澡之后就到床上休息了,也没多想,楼下收拾收拾,拿了东西上楼准备洗澡,然后备课。喊他,爸爸在阳台上,说:“那只鸡死了。” 刚才我见它,确实是奄奄一息的样子,可是我没想到它吃了药也还是没好。它一直在吃药。这个小家伙去年因为我生病的缘故,被妈妈从市场上买回来丢在阳台上,等妈妈准备了刀具上来,它在阳台上疯叫,妈妈一看,哎呀,这家伙下了个蛋。妈妈想了想,医生说鸡蛋能吃,于是把这家伙留下,然后准备第二天再买一只鸡回来屠宰,结果第二天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妈妈说要去找那个商人的晦气,明明问清楚了说今天买的这个绝对不下蛋的。 后来恼怒的妈妈买了乳鸽回来炖汤给我吃,而除了汤之外的鸽子肉,因为被炖的太烂,全部进了那两只小家伙的肚子。它们不消停地下蛋,下了很多蛋,在回学校之前,我吃了很多蛋,新鲜的,和外面买的所谓土鸡蛋不一样,特别香,它很小,所以每次妈妈给我做水蒸蛋,总得三个四个的放,然后做出来小小一碗,正好够病后初愈的我吃一顿。 后来,听说第一只来我们家的那只小东西,某天不知何故,从阳台上飞出去,从7楼飞下去,爸爸说它摔坏了。可是等我们从学校回来,它还在下蛋,不停的下,有时候一天会下两个蛋。 可是也看得出来,它在一天天的衰弱下去,它总是食欲不振。爸爸妈妈翻出很多药给它吃,先是治它的腿疾,后来是疗它的内伤,鱼肚鱼肠必定是它的,妈妈有一次还很非常奢侈地蒸了两条小黄鱼给它吃。它也总是不停的生病,不是肚子坏了就是嘴里长个肿瘤,所以它一直吃药,从去年下半年一直吃到今天。 却到底没有挽留下它。妈妈为了避免它再一次飞下去,在阳台外面安了密密的护栏。它却再也没有折腾的力气。 我在想,难道它知道姐姐已经好全了,所以它再也不用坚持下去了,于是它今天一整天都在睡觉。其实姐姐很贪心,姐姐还希望姐姐的宝宝能继续吃你的鸡蛋……不过,不用再坚持了,如果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就好好闭上,休息吧。 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阿不,傍晚看到它的时候,它已经那样瘦小,在凉凉的晚风里颤抖,我叫它“阿不”,它斜着眼睛看看我,然后慢慢阖上眼睛。鸡冠有点发黑,垂下来,它那么瘦小,一如去年病床上的我。阿不。 小樽说小樽说:很多时候,不应该因为一些外界的原因,比如很忙,比如忙到眼睛都瞎掉,等等之类的理由,来为自己不知不觉的改变开脱。小樽说,这是一种罪恶,等同于邪恶。 小樽说:如果发现,竟然到了无法静下心来看一页书的时候,就应该彻底丢掉手边的事情,不管多忙也好,就这样睡去,然后,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过一本书好好阅读。 小樽说:遭遇爱情,然后要守望爱情。 小樽还说:离deadline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就要开始拼命。我们是小人物,不得不为了理想奋斗,心中哪怕仅仅只是在期待一碗银耳燕窝羹,也值得贴上标签,然后死力去搏。 苦饭。芸说。芸的新hair style很衬她,像个far far away的公主,静谧甜美。 该是时候去吃冰淇淋了。明天据说要降温。妈妈要回家,我要一个人过。 碎碎念很多时候,我们迷惘;很多时候,我们困惑;更多时候,我们被这些纷乱繁杂的细碎纠缠,绕的自己浑身上下,密密实实的捆线,最终画地为牢,再也不肯迈出半步。 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没有人会等待你成长;没有人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你认真。 离开之后,才发现,其实老师真是很好,他有耐心有远见有包容心,他是个可爱的老头子。我想,将来我也要变成这样的人,有点小毛病,但是回想起来,还是个好人。 发现偏偏极度容易沉溺于自己的小成绩,容易自我满足,极端自我欣赏,人真是无聊、无力又无奈的生物。别说要改变一个朋友,就连改变自己都如此艰难。 收到ASCE-JEM的回执是在深夜,处于脑细胞最活跃的时间段。把回执反反复复再三看了很多遍之后,关上电脑睡觉。可是睡不着,心里说不出的五位陈杂。翻来覆去,反而越来越清醒。于是再爬起来,披上衣服,看小说。其实也是看不进去的。我在焦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焦燥,已经大大超过了焦虑的层次。 真是丑陋的家伙。口口声声嚷嚷着要好好做学问努力做学问,结果呢?写一篇文章,三天看资料两天成稿,用了一个小时去检查之后就厚颜无耻地去投稿,ASCE-JEM是什么杂志?也不掂量自己就往那里去了。 我愕然。
第二天到学校去查阅文献,然后去了一趟月明的工地。这两天要精心把一份申报材料写好,过两天再弄那篇论文。而另外一个邀请论文,就暂时搁置一下,月底再说吧。 Benefit a lot。 我们多情而又苍白的青春这个新年,缺乏欢乐的激情。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凄凄惨惨戚戚,并忧忧郁郁愁愁。大年三十看完晚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该想不该想的想了很多,由己及人,由人及己,折腾了大半宿,终于哭累了睡着了。 汪在尼泊尔,芸在广州,婧在北京,葵在沈阳,慧在长沙,我在这里,突然发现我们原来散的这么开这么开。虽然一直以来过年都是散的开开的,但是今年格外的不愿分开。大家都陷入一个怪圈,徘徊挣扎,几度浮沉。突然又发现,我们对双鱼,都是那么多无力和无奈。 某人也是双鱼,他曾经迈着那样优美的步伐踢着足球,他曾经那样腼腆地对我微笑并静静地陪在我身边,他曾经倚着操场上的围栏告诉我说他其实五音不全,还给我看他那根神奇的小拇指。那个时候的我痛恨一切异性并深恶痛绝地诅咒他们,可是我不惧怕和他一起沐浴着夕阳的光辉在操场上一圈一圈地散步,我不惧怕夜里跟着他一起坐着公车绕过大半个城市去西湖边漫无目的地游荡。我怕他在踢球的时候受伤,怕他考试挂科,怕他四级过不了,怕跟他约定的比赛会输掉。他爱电影,他爱书写,我们通信,在其实并不漫长的假期里,他写信告诉我他看了什么电影,他读了什么书,他做了什么事,当然我也回信告诉他我看了什么书,我为什么落泪,我在某个时刻想到过他。 后来和他一直都有断断续续的联系,他结婚了他离婚了,我都在旁边,看着陪着。那天和他讲电话,他说再没有别人能比我更了解他,包括他的父母亲。我一看日历,时间已经来到2008年末,我们那纠结的挣扎的青春,已经转眼过了六年,一去不复返了。 和芸说:即使重来,你依旧会错。她说没错,我依旧会走这条老路一去不回。我想,也许我们都是。因为多情因为痴情,所以我们悲伤我们苍白。太过于认真的一群人,太过于执着的一群人。谁能担负我们这沉重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情感?双鱼座的他们?目前来看,肯定不行。 旧历小年夜今天我是怎么过的呢?睡到半自然醒,然后起床,上厕所,洗手,吃饭,洗脸刷牙,然后开电脑和某人聊天,听他说他们今天吃大餐,然后很愉悦地说他们吃什么吃什么,我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屏幕,可怜的孩子,连什么是大餐都已经不知道了吗?然后敲键盘。后来他吃完了,两个人一起展望未来,结果说起来似乎都有那个什么什么恐惧症……很囧地去烧面条,吃午饭。 回来之后,开LF,突然想到春节了,于是和未苏商量了一下,决定水区开个活动,结果才一说活动,坛子就抽了……RP啊……于是去群里询问,变成和丁丁、书记和小七一起缅怀2008,一缅怀,各有各的伤心事,想起来越发伤悲,我的2008年,大起大落啊,开心上有一个真心话,说08年最难忘的日子,我是3月20号和9月3号,前者是我手术的日子,后者是我答辩毕业的日子。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都无法真正开怀大笑,那场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病,那些百位陈杂的泪水,压着肚子撑着楼梯上楼,无法奔跑,告别甜食。那段人生,不堪回首却又那么历历在目。 晚上去散步,康复运动,从那时候一直坚持下来,变成习惯。今天街上的车不多,美和生前面空空荡荡,过年的缘故吗?车辆穿梭,速度很快,急着回家团圆吗?我想起某个人,他9点开会,8点半才从家里出发。他说碰上路况不好迟到不管他的事。我始终不喜欢。安安静静,按部就班不好吗?他当时用奇怪的眼神看我,说为什么年纪轻轻,说出这么老气横秋的话?我想因为那场灾祸的缘故吧? 过年了,那些所有伤害过被伤害过,飘荡着幸福着的人们,新的一年,要努力健康着幸福着。我亲爱的朋友们,请你们一定要幸福,而我,也会幸福的。 写在明天之前。祝福你 Y君,也谢谢你。 关于《我爱你》实话说,这电影做的不算太好,原作的张力被电影削弱了不少。但是,我还是挺喜欢这本电影。喜欢那里面的徐静蕾,近乎神经质地追求自己要多完美。佟大为也不错,粗糙又特别真实。 反反复复地看它,想了很多很多。不论从哪个角度说,杜菊都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她小心眼多疑,但是这不妨碍她可爱。我想每个女性都会有她那些乱糟糟的小毛病,每个女性都希望自己能遇到那个人,能握着自己的手说自己就是那一个。可是爱情和婚姻不一样,爱情可以美丽可以妖娆可以旖旎,但是婚姻却真实琐碎缺乏耐心。而且女性要命的一点是她们在乎她们执着,天性中注定她们为爱而活,所以总是会索要,一个承诺也好一句简单的“我爱你”也好,也许只是他回家时候带来的小糕点,也许只是他一个温柔的眼神,也许只是偶尔的一句情话。只要能感受到他是爱的,她们就满足就幸福。 女人们认为,婚姻应该是爱情的延续,生活应该是由爱情拓展开的任何一个角落。而男人们却不,他们考虑问题永远实际。比如买房子买车子买家具买电器,他们追求的是性价比;而女人们也许就是寻找那种感觉,说不清楚,它撞上了就是它。矛盾于是产生,于是争执,于是伤害。 杜菊苛求,她把自己和王志逼到一条绝路,甚至连回头的可能都要掐断。为什么?要一个决绝的结果。因为爱。我想只要有爱,就会苛求。如果哪天我对他的所有都无所谓的时候,我想那就是爱情的尽头,那样的婚姻也是无谓的。 因为粗糙,所以真切。——还是归为“好”的电影。 我是浅薄为什么这么说呢?第一,我比较喜欢自我批评,把自己贬低到很低,套用张爱玲的话,那就是比尘土还尘土,这样让我很受用,因为太低微了就会保持清醒的头脑;第二,我终究是一个人类,身为人类的恶习到底还是沾染很多,比如人格及容易膨胀,高大就算了,我一定要膨胀到伟岸巍峨的地步,及容易自我满足。 傍晚收到一封mail,内容关于早已被我遗忘的一个国际会议,当时我东拼西凑,用了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凑出了一个Abstract,内容是我完全不熟悉的,然后没头没脑地投出去,投出去的时候很愉快,投好之后还是很愉快,当时胖子还在跟前,我就跟他说,这玩意儿要是他们要了,那就是我的福气,要是没要,那也是我该的,因为我本来就完全不懂的东西。所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就是这么回事。然后关于它的一切就迅速地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ACG当中,被那些华丽的优雅的二次元生物挤压得魂飞魄散——说到魂飞魄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到这个词,让人感到很悲伤。没想到今天收到回执,说很快要给我一个confirmation,同时还发了一个invitation,给某杂志投稿。姑且不去说这杂志到底是有多么差(囧,这人什么心态啊到底),有个invitation还是很容易让人迅速膨胀的。接到mail之后,很兴奋地跑上跑下两三趟。 而后就是紧张,我该写些什么?认真写点什么去争取那个会议的invitation?其实这不是我熟悉的,也不是我想要的。我是懒散的,这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短期目标就是好好过年,然后背着相机找小妹和阿牛,熟悉熟悉实际操作,然后呢,结个婚——很了不起的短期目标,难得地拓展到两个月后的事情。我的长期目标,完了,说出来都丢脸,就是看看小说,写写小说,编几个自以为感人的故事蒙蔽小朋友,想几个猥琐的小故事毒杀胖子……这追求……我不想把自己弄得太紧张。之前和胖子有谈过自己的规划,当时很说的很华丽,好像我的人生只有两个颜色,一个灰色,一个黄色,合起来就是辉煌……囧……冷啊,其实那个实际操作性不强,我也比谁都清楚。 更何况最近还有些不可告人的烦心事,这两天像钉耙一样在心里刨腾刨腾的,很难受。不过今天也许到了个头。那是个瘤,在我心里,每隔一阵子就出现一回,折磨我,提醒我,我不过是微薄的一个人。因为不可告人,所以格外痛苦。别问我,问也没用,我不说也不想说。 |
|
||||
|
|